源初事纪 第一季 第一章 第一节
在这个宇宙诞生之前,这里还是属于正宇宙的一部分。什么是正宇宙,那里没有时间、空间、维 度、困果、量子、没有那种概率宇宙、多元宇宙。只有存在而没有衰亡与诞生,那里更接近原宇宙的本源,那里更没有所谓的坍缩与热寂,甚至没有所谓的本质,万物平等自由,且没有所谓的秩序,万物息息相连。黑暗森林法则根本就没有在这个宇宙的字典上。但它并不是一滩死水,而像一个连接着河川与海洋的湖,万物循环不息,没有停滞和消亡,曾诞生在这里的文明,曾经也是正宇宙文明比较繁盛的一部份。
一百三十多亿年前,这个宇宙的癌症,悄然诞生了……它是正宇宙的异常存在,不应该存在,却又寄生在正宇宙中,它就像疯狂的纵火者一样,在这片鸟语花香的森林,放了一团火,而这里也是被“火”波及到的宇宙,虽然正宇宙文明,设法将它封在了负宇宙(也就是这个被篡改法则、被扭曲的宇宙)不让它波及其他文明以及正宇宙的万物生灵,而宇宙大爆炸这个现象也就是这个负宇宙诞生的开端,从此就有了所谓的因果、时间、维度、概率,这种无中生有的扭曲法则,维度隔阂了彼此。8,700,000,000年前,以它为核心地繁衍了一批高维度存在衍生出来的高维文明。他们消灭了许多相继诞生的文明,改变因果和时间线的能力,把只是他们看不顺眼和没有价值与乐趣的文明抹去!
宇宙诞生之初,没有光,没有物质,不能用任何语言形容的虚无。不久之后,祂,宇宙的第一个意识,也是坚守着正宇宙的法则,祂本身就是正宇宙的一部分,即使祂存在的地方遭受如此的扭曲祂也不会屈服在这片被烧焦的森林(即使正宇宙被变成了负宇宙,有些正宇宙的法则不是它能扭曲篡改得了)的祂不是神,祂是万物的兄长,祂同时存在十多个维度,祂不是神,他只是看着后来诞生的弟妹们由诞生、成长、繁盛、衰落、消亡、最后回归能量本源,看着他们在错误中觉醒与死去,祂只是看着,祂没有创造生命,编辑基因,更没有开辟星系。随后诞生的许多文明和生命体,用他们有限的感知去发现这位兄长……“源初”是那些文明对衪的称呼。
虽然这个宇宙已经被扭曲,但是宇宙自然循环却是正宇宙传下来的,是它抹除不了的。盖亚能量,作为正宇宙循环的产物,也是不能抹除的一部分,宇宙的循环就像风和水,行星的诞生与消亡,盖亚能量也是如此,而行星能量也是盖亚能量的一种,分布在宇宙各地,盖亚能量也代表了正宇宙,那个万物生灵原来的故乡。
4,600,000,000年前,银河系猎户臂,行星能量与引力场形成的星球,从原本的分子云,构成一颗巨大的行星,而这个星球也是盖亚能量在宇宙中最为密集的区域之一。那时候的地球地表上存在大量辐射,毫无生机。但过了1,500,000,000年后,由于地表和地心丰富的盖亚生命能量与辐射,孕育出了这个星球第一批生命体,他们生来就以盖亚能量和核能维生,祂们的体表布满了可吸收地心辐射的鳞片。祂们不是神,而是地球的第一批孩子,而地球的生命能量也在祂们诞生之后变得更加活跃。地球各个区域是宇宙盖亚能量在地球的分支节点,这些节点都孕育出了各种各样的生物,再加上这些刚诞生的地球微生物,为地球生命诞生进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经过几亿年的努力,地球由原本布满岩浆的死星,逐渐变成一颗生机勃勃的行星,而这些有盖亚节点孕育的生命,日后则被人类称为“泰坦”,祂们遍布海洋、陆地甚至天空。从古生代到恐龙时代,这颗星球的生命再次迎来大爆发时代。
十多亿年前,祂的种族诞生了,他们是地球第二十二代的核能生物,后来人类称他们为原子恐龙或者泰坦龙族。他们也是在盖亚能量的主节点诞生的,但不同于其他泰坦,他们的种族在主节点诞生,早就与盖亚能量有比其他泰坦更深层的连接,但这并不是主仆关系,而是共生关系,他们是这个星球的免疫系统,每逢迁徙的时候,他们都会成群结队的通过地心通道来到地表繁衍生息。祂是这个族群里可以说是“王子”也是整个族群里面最年轻的一批的其中一个战士,后来出现的人类超古代文明称他为“逆光者”,身后是光芒(指众生),却直面黑暗。
而在他们族群里面,却有着一位天才,是祂的幼弟。他对地球和宇宙能量的感知、操控和领悟都远超其它族人,他通过对能量的感知,每次都能精准定位下次要迁徙的地点,而这只是小菜一碟,他还能精准定位到地球外附近的盖亚能量节点,在修复与维护地球能量节点上,他出了很大一份力,但他总在思考一个问题“天空之上有什么?”他开始不断对与宇宙能量研究和吸收领悟,但是他不懂节制,原本代表地球盖亚能量的契伦科夫蓝色,慢慢地变成了象征着死亡和腐败的暗红色,人们开始对他疏远,他们察觉到了卡玛佐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他没有在意,反而更投入的去研究,最终,他认为只有牺牲掉地球的能量节点,让宇宙能量取而代之,才能让地球和自己的种族变得更强大,但是这本身就是在破坏盖亚能量循环的行为,当他试图准备做这一切的时候,他的兄长和族长及时制止了他,这两位没有杀掉他,他们一族是不会杀害同类的,看着兄长和族长失望的眼神,他还是执迷不悟,还试图劝说这两位长辈加入他的计划。随后祂的背鳍和全身都散发出耀眼的契伦科夫蓝光,祂对这位弟弟感到愤怒和失望,而族长散发的虽然没那么耀眼,但在能量场中能隐约感受到他的失望,再经过这两位长辈和其他刚刚赶来的元老的决定将卡玛佐兹放逐出地球。随着他缓缓地穿过海洋到大气层再到近地轨道,他看着那颗缓缓旋转的蔚蓝色的行星,他的眼神透露出的悲伤不能用言语来形容,那是对无家可归和自己的努力白费的悲痛。他就一直在宇宙漂流了几千万年,直到遇见了它。邪星,它是一种神秘的宇宙生物,以吞噬行星能量维生,由于它无法亲自到达和跨越那么远距离寻找食物,它会在宇宙发射一些晶体,作为信标,然后定位到目标星球之后,那些晶体的能量便会撕裂空间,它寻着这条裂缝到达这个星球后,直接钻入行星内部,榨干那颗星球的能量,让这颗星球变成一堆岩石废墟,在宇宙中漂流,宇宙无数文明惨遭其毒手,直到他遇见了卡玛佐兹,一位被放逐的天才,一个孤独的灵魂……它没有让这位孤独的天才成为自己的养料,它朝卡玛佐兹发射的一枚晶体,那是对他的投资,那块晶体的能量很快就被卡玛佐兹尽数吸收进了体内,他的身体完成了蜕变,他的肩膀长出了两颗巨大的能量水晶,他的背鳍也开始轻微的结晶化,暗红色的光芒也更加耀眼,接触到能量的一瞬间,他感觉离自己的故乡近了一点点,即使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他以为变强了,实则他的身体已经被宇宙能量污染变异,他被改造了,他成为了它的信使和奴仆,帮它寻找更美味的食物,他不是变邪恶了,他更不知道自己被欺骗了,以为它是他回家的引路人,他不是恶魔,他只是一个想回家的堕天使。
不久之后,上古大灾变笼罩着这颗星球,这位诞生在宇宙暗物质区域的掠食者,他的种族本来就以侵略其他星球,改造当地环境,变成适合自己生存的星球,并榨干那颗星球的能量,榨干的一颗就接着第二颗,他们就如寄生虫一样,犹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生灵涂炭,而他们的佼佼者,和其他的族人不同,他盯上了这颗星球,这个盖亚能量如此丰富,能孕育那么多生命,能量密度超其他星球的行星,六只金色瞳孔的眼睛,窥视着这片大地。他已经迫不及待让这颗星球变成他的食堂和豪宅,引力射线扫过的地方皆是生灵涂炭,但是他想占领地球?没那么简单,以祂和祂的族人和其他泰坦组成的联军,誓死捍卫这个共同的家。当时他的族人面对这位来自暗物质区域的深空掠食者,可谓是死伤惨重,但他们没有放弃,当时和他同级别比祂更古老的守护者,更和祂一马当先,即使迎面射来的引力射线,祂直接用冰霜吐息回击,那不是普通的冰霜,那可是含有地球盖亚辐射且拥有能量禁锢特性的冰,配合逆光者,一火一冰,和其他守护者泰坦把他打成了重伤,泰坦们火力全开,最终让他沉眠在了寒冷的冰川下。三个头、两条尾、两对翅膀的身影始终刻在祂的的脑海中,那不是害怕,而是警钟,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那场战役付出的代价。那场战争令地球发生了一次很大的地壳变动,那位掠食者拥有改变地球环境和地质以及引发一系列自然灾害的能力,对地球而言,无疑是不可估计的破坏。祂的种族差不多有一半以上在这场战争中回归了能量本源,而他只是睡了,並没有消亡,她的冰霜只是在能量层面上禁锢他,这意味着他可能在某个时侯重见天日,再次为这颗星球带来灭顶之灾,而人类超古代文明则称他为“吞星巨龙”
在这场战争结束后约30000000年后,这些由地球能量和宇宙能量汇聚而成的“混血儿”诞生了,他们即能吸收操控地球能量,还拥宇宙生物顽强的生命力与适应力,但混血不是原罪,他们选择了盖亚能量的守护与循环,但有些则是他们体内的宇宙能量替他们作出选择,他们继承了宇宙能量的吞噬、掠夺、同化与改造。他们和那些在被扭曲和变质的地球能量中诞生的生命一同被后世称为毁灭者泰坦,他们存在对地球生态造成了极大损害,他们毫无节制地抽取分支节点的能量,地球几十亿年的积蓄短时间就流失了一大半,地心世界的生态也面临灭顶之灾,甚至也波及到地表!而祂当然不会放任不管,祂孤身一人,转战于地心、海洋、地表,血战这些地球的癌症,他们的攻击变化多端,一个脈冲、一道熱线、近战攻击都附带着地外和变质的能量,这些宇宙能量通过他们的撕咬爪击和熱线不断侵蚀祂的身体,甚至想改造和同化祂,祂散发契伦科夫蓝光的瞳孔和背鳍也开始暗淡了下来,甚至已经亮起一点点暗红色,祂就快燃尽了,但盖亚之子岂能在这倒下?祂体内的盖亚能量和祂的意志再次爆发,原本背鳍和体表纹路的契伦科夫蓝变成了耀眼的白光,那是祂准备拼死一博,同归于尽的形态,祂此时已经做好了回归能量本源的准备又或者做好了回到祂原本真正的家。无论是兽群的熱线和撕咬爪击,祂都始终屹立不倒,不是因为祂有多強,而是祂不能退不能倒,祂身后就是一个个地球能量节点,那是祂家园的命脈。只见祂的背鳍和体表纹路亮起耀眼白光伴随着炽热的温度,毁天灭地的原子熱线从祂口中射出,冲上来的兽群在如此狂暴熱线下不是被拦腰斩断就是汽化,甚至空气都被等离子化了,祂又通过自身连接盖亚能量节点再次形成能量爆发脈冲,几个阿尔法泰坦统帅的体内能量核心也在这狂暴的能量脈冲中被毁,陨命当场,只剩一堆烧焦的殘骸。剩下的阿尔法也被祂关在了世界各地的“监狱”,战斗和封印他们让祂几乎耗尽了所有能量,但现在还不是祂回归本源的时候,冰川的那个恐怖存在还没有消亡,以及那个可能会回家的堕天使……
苍海桑田……人类诞生了,但第一批抬头仰望星空的人类,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原始人”。
他们是超古代文明。他们建造城邦,观测星象,绘制地心通道的地图。他们知道能量节点的存在。有些人甚至亲眼见过祂——那个背鳍泛着蓝光的、沉默的守护者。
而那时的地球已经暴露在这片广袤的黑暗森林中,但那些来自星辰的访客,有的来传播技术,有的来考察测量这个星球的价值,更有的是那些来自星辰的朝圣者,成群结队地穿越星系而来,舰队在天空中排成蜿蜒的光带。超古代文明的人类没有惊慌,他们招待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告诉客人这颗星球的故事——关于能量节点,关于盖亚循环,关于那头沉默地站在天地之间的巨兽。
有些朝圣者只是路过,看一眼星图,或者留下了点东西,便消失在星海尽头。有些则选择留下,不是因为他们听见了宇宙深处那无法被干扰、无法被篡改的泰坦共鸣。那种共鸣穿越星系,穿越星云,任何与盖亚能量有过接触的文明,都能在意识的最深处感知到它的脉动。
超古代文明的人带着留下的朝圣者走进了地心,在地球最深的能量节点交汇处,他们一起坐下,闭上眼睛,释放自己的意识,像水滴融入海洋一样,融入了盖亚能量的脉动中。然后,他们看见了——卡玛佐兹被放逐时暗红色身影穿过大气层的背影,吞星巨龙的三颗头颅从云层中降下的那一刻,祂与另一个蓝白色的身影一火一冰将掠食者砸入冰川的瞬间,毁灭者泰坦的兽群如潮水般涌来时祂的背鳍从契伦科夫蓝变成耀眼白光的那个瞬间。
他们看见了很多。但他们看见得最多的,是孤独——那种亿万年来、没有人能说话、没有人能理解、甚至没有人知道祂存在的孤独。
共鸣结束时,朝圣者们开始在地球上留了下来。他们潜入地心,潜入深海,潜入那些裂缝深处,用自己星球最珍贵的材料修补被撕裂的能量节点。他们在近地轨道布置的预警网,扫描宇宙深处的能量波动。他们照护那些从盖亚节点诞生的其他泰坦巨兽——清理坍塌的岩石,补充枯竭的能量,从鳞甲缝隙中拔出仍在侵蚀伤口的宇宙能量碎片。他们把在共鸣中看见的画面刻在石板上、绘在壁画上、编码在晶体中,甚至写入自己种族的基因记忆里。
超古代文明的人看着这一切,也开始做同样的事。
他们在地球能量最浓郁的地方、在祂最常停驻的节点之上,用最坚硬的石头和最虔诚的手艺建造了一座神殿。神殿的墙壁上刻着祂与吞星巨龙的战斗、祂血战毁灭者泰坦时的每一个瞬间、祂放逐卡玛佐兹时背鳍蓝光暗淡下来的那一刻。这座神殿后来沉入了太平洋海底,成为了地球能量节点的一部分——它稳定着节点的流动,缓冲着变质能量的侵蚀,像一颗沉在海底的心脏,缓慢而坚定地跳动着。
那些朝圣者离开的时候,有些在漫长的星际迁徙中失散了,有些选择回归宇宙深处继续流浪,有些在地球上留下了血脉,然后慢慢融入了大地。但他们留下的东西没有消失。
那些基因改造——更长的寿命,更强的辐射耐性,对盖亚能量的一丝微弱的感知力——是礼物,写在了超古代文明的血脉里,又通过超古代文明传给了后来的人类。
超古代文明自己也没有真正消失。他们衰落了,沉入了海底,埋入了地层,化作了神话与传说。但他们在衰落之前,把所有的故事都刻在了石头上、画在了壁画上、编进了歌谣里,留给了后来的人类。
后来的人类在地面上建造了自己的城邦,传颂着模糊的神话,偶尔从地底挖出刻满壁画的石板,偶尔在深海中寻找那座高辐射的古城。他们隐隐约约地知道——在这颗星球上,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那里。
而祂还在。
背鳍的蓝光暗了一些,鳞甲多了几道裂痕。
但祂还在。
至于那些血脉中流淌着星辰签名的人们,他们会在某个深夜突然抬起头,望向没有尽头的星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那不是孤独,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很古老的、很温暖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轻轻握了一下手的感觉。
那不是错觉。
那是共鸣。
从几千万甚上亿年前,从那些成群结队穿越星系而来的访客,从那些跪在能量节点边缘修补裂缝的朝圣者,从那些围在祂沉眠之处外围、在黑暗中无声守护的方舟,从超古代文明刻下的第一块石板、为祂建造的圣地。祂被那些朝圣者和超古代文明记载过,那位有着冒蓝光的锯齿状背鳍,披着坚硬的鳞甲,立于天地之间的巨龙。
一路传下来的共鸣。
祂不是神。
祂是兄长。
一个被无数弟妹爱着的、浑身是伤的、站在光与暗之间不动的兄长。
后来的人类在地面上建造了自己的城邦,传颂着模糊的神话。他们忘记了超古代文明,忘记了朝圣者,忘记了那些刻在石板上的真相。他们甚至忘记了——他们曾经不跪拜任何东西,和祂们只是互相信任的伙伴。
“我们曾经跪拜过上天,向祂祈福,但祂却给我们降下了无数的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