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花絮
在颁奖典礼上,“陈情少年”再次呈现了完美无瑕的舞台,不仅深深俘获了现场观众的心,也让通过数字平台观看直播的全球粉丝为之沉醉。现场气氛热烈非凡,掌声、欢呼声以及双方互动的爱意,几乎填满了舞台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在这两天里,粉丝们却敏锐地注意到他们那位极具个人魅力且温婉可人的Ω队长,显得有些…或许该说…极其…
怀孕了?
众所周知,这位可爱迷人的 Ω 的伴侣正是团里的年长者——蓝忘机。那是一位占有欲极强的α;在 TMEA 的活动期间,他几乎没停止过用威胁的目光扫视那些注视着他珍宝的α 们。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少年身上散发出的草莓蛋糕味的甜美信息素,实在是太令人心醉神迷了.
那件巨大的外套衬托着他身后的九条狐尾,让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甚至吸引了更多目光汇聚向他的腹部。而这位狐狸精Ω 在舞台上的一系列动作,终于向世界证实了:是的,这对伴侣确实正处于甜蜜的等待中。
魏无羡的肚子看起来并不算太大,或许是因为才刚刚显怀。一些粉丝推测队长的孕期尚处于早期,无需过度忧虑;而另一些更为关心的粉丝则在猜测,他是否属于那种孕肚不显的 Ω。幸运的是,随着魏无羡在微博和X上发布了一条暖心的消息,这不仅安抚了所有的粉丝,甚至震惊了全国爱戴他的民众——毕竟,他可是那位连同性别Ω都能轻松夺走芳心的存在.
来自社交媒体,尤其是微博的消息流简直没完没了:
“恭喜哥哥们拿到奖项!”
“陈情少年在舞台上简直闪闪发光!”
“我已经不知道该向谁心动了……”
“那些服装让他们看起来就像神明一样。”
“请问哪里可以供奉(祈祷)?!”
“所以,我们老祖的怀孕喜讯到底什么时候官宣?”
魏婴此时正洗漱完毕,换好睡衣,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酒logging房间的床上,准备窝进自己的小窝里休息。当看到最后那条评论时,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也惊讶地成了一个可爱的“O”型.
果然敏锐。
这下也解释了前一天他家α的那些表现,尤其是回酒店的路上。毕竟,现在的他,可是被蓝湛折腾得敏感得不得了,哪里也去不了了.
这位狐狸精Ω微微眯起了一只眼睛,感受着蓝湛用鼻尖在他脸上亲昵地蹭动,试图引起他的注意。他转头望去,发现其他成员都沉浸在各自的手机世界里,对外面的动静毫不在意。于是,蓝湛抓住了这个空档,开始在他脸上落下连串细碎而密集的吻.
魏婴疑惑地歪了歪头。他实在无法解读那双金眸中闪烁的讯息,也不明白为何这位平日里端庄的α会露出那种狡黠的笑容。当那只龙爪透过布料抚上他的大腿并缓缓下滑时,他更是感到一头雾水。
他很想读懂这位α 心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不得不说,这几个星期的怀孕过程,让他们两人的性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据他们最信任的医师温情解释,由于他们属于不同的物种,这种生理上的演变是非常自然的;尽管他们的本质截然不同,但这种自然本能却在暗中交织,旨在进一步加固他们的羁绊。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味道,恐怕所有熟识他们的人都会以为,他们在双修的过程中互换了灵魂.
魏无羡原本是个充满活力、脸皮极厚的人,但在开始孕育蓝忘机的龙蛋后,却变得越发矜持且嗜睡,甚至对伴侣的宠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有些外人误以为他变得温顺害羞——蓝启仁差点就要因为他难得的安静而大摆宴席庆祝了——但这纯属误解,魏无羡本人很快就用那标志性的响亮撒娇与闹腾,彻底打破了这种假象。而蓝忘机这边……
哦,殿下!蓝忘机简直成了向爱人展示占有欲的专家。他爱人的Ω信息素让他陷入了一种近乎永恒的沉醉之中,那种迷醉感比他平日里偷喝一百坛“天子笑”还要猛烈得多.
TMEA演出结束后,蓝湛就不曾让他离开自己半步,哪怕是想坐到江澄或聂怀桑身边也不被允许。他将爱人严密地守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一条龙尾紧紧护着他,一只手坚定地扣在魏婴的腰间,而另一只手则近乎执着地抚摸着他微微隆起的腹部,力度刚好,温柔且不带一丝强迫。
魏婴本想靠在蓝湛的膝头补个觉;那α的气息奇异地浓郁了几分,像是一剂强力的安眠药,让他昏昏欲睡.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粉丝们才拍到了那一幕:他将头枕在爱人的肩头,而对方正沉溺于给予他无尽的宠爱.
“蓝湛?”他低声唤道,正当那条龙的手掌带着几分审慎的温柔贴在他的腹部时.
“魏婴,我们的孩子今天乖吗?”
“嗯?”魏婴困惑地应了一声。这个问题听起来既突兀又好奇,但他没打算抱怨。或许这头龙只是想确认在人多嘈杂的环境后,宝宝是否安好。这位Ω ”
蓝湛微微颔首,随即吻上了他的双唇。魏婴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甜蜜的触碰,但显然他错了;蓝湛若不是在最后一刻克制住,恐怕就要当众将他的唇瓣彻底吞噬。那双大手隔着衣物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瞬间点燃了魏婴血液中的热度。
“蓝湛,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这样,亲爱的,但你克制点,”魏婴用那种狡黠的调情口吻低喃”
“没关系。”蓝湛淡淡地回了一句,丝毫不以为意,“他们又不会看见,更不会来打扰。”
魏婴最大的顾虑就是聂怀桑和江澄。要是被前者察觉到了什么,关于他“不知羞耻”的打趣肯定是免不了的,届时他绝对会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换作平时,魏无羡或许根本不在乎在爱人面前上演一出火辣的戏码,但自从怀孕后,他内在的Ω 本能仿佛重塑了他的自我认知;现在他觉得自己格外敏感脆弱,甚至无法坦然对上任何人的目光。他试图不断对抗这种本能,但显然是一场败仗。更何况,小师弟就在旁边,这只会加剧他的羞耻感。他确信,如果丈夫当着他们的面稍有越矩,那么接下来几天,他们恐怕都无法平息流言蜚语了.
好在聂怀桑此刻正完全沉浸在手机里,看样子要回过神来还需要不少时间.
然而,当那名α开始用湿润的吻带着致命的缓慢落在他颈侧时,那轻微的吮吸声伴随着皮肉分开的细碎声响,仿佛要让他尖叫出声,魏婴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魏婴羞窘难当,试图阻止这场面进一步失控。就在他被抱坐在更高处时,感受着那热气,这位狐狸精的呼吸几乎凝滞——他看见江澄正侧目斜睨着他们。魏成功吸引了那位年轻α的注意,趁着江澄重新戴上无线耳机、闭眼靠着椅背将疲惫的子轩推开时,他稍稍松了口气.
“魏婴,不用担心。”龙在敏感的耳廓旁低声呢喃,那声音如同魔咒。魏婴的耳朵瞬间垂了下来,只能努力抑制住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呜咽.
“还有多久?还有多久?还有多久?还有多久?”这位羞愤欲绝的Ω他正努力地想要隐蔽地遮掩住身后那根粗硬的“罪魁祸首” ——他的α正有意无意地将其抵在自己的臀后,不断摩擦。
那辆商务车仿佛故意要折磨他一般,每一个颠簸都让魏婴不得不蜷起尾巴,或者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呻吟。而作为始作俑者,那位龙族α却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在旁人看来极淡、但在魏婴眼中却无比狡黠的冷笑。
蓝湛似乎读懂了自家 Ω 那想要大声抱怨的心思,他再次调整了姿势,让爱人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环住他的腰身,以防他向后仰倒。那条泛着幽蓝微光的龙尾,此刻俨然成了他丈夫背后的支撑。
虽然,蓝湛私心里并不介意魏婴以那种姿势被他在上方注视着.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蓝湛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被那双正带着好奇与温柔注视着自己的大眼睛深深吸引。仿佛只要两人目光交汇,这位年轻人的所有小脾气就会瞬间烟消云散。
魏婴的鼻尖无意识地耸动着,凑近α的颈间,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让他心安的气息,发出了愉悦的咕噜声.
一路上,他们都在互相追逐着对方的味道,享受着彼此紧贴的温存。蓝湛静静听着怀中孕期Ω发出的可爱咕噜声,那股愈发浓郁的草莓蛋糕甜香,甚至让他感到阵阵晕眩.
他想要他,渴望到了极致。
“怎么了,魏婴?”当魏婴在他的颈侧留下轻轻一舔后,那激起的寒意顺着男人的脊背一路蔓延。感受到怀中人的异样,蓝龙低声询问道。
“蓝……蓝湛。”魏婴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α眉头微蹙,被爱人那颤抖的声线惊动,原本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然而,当他注意到爱人双颊上那抹诱人的绯红,并在下一秒通过掌心察觉到——或者说“感受”到——问题所在时,他的神情立刻变了。
在颠簸的车程中,他的 Ω ”
“蓝……蓝湛。”
魏婴羞赧地将发烫的小脸埋进蓝湛的胸膛,用那九条尾巴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发出了一串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嘟囔,拒绝抬头。
那草莓蛋糕的香甜味陡然浓郁了几分,不可避免地吸引了车内其他人的注意。连前座的司机也不禁感到好奇,透过后视镜悄悄打量了一眼。
“是荷尔蒙导致的。”
话音刚落,这位害羞的伴侣就象征性地给了他一记毫无力道的拳头.
紧紧抱住了他的Ω,将鼻尖深深埋进那修长的颈侧与肩头之间。魏婴轻轻摇晃着身后的九条狐尾,歪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为爱人敞开最私密的空间,任由自己彻底浸染在对方的气息之中.
同行的其他成员很有眼力见,先行去点餐了,给这对伴侣留出了独处的空间,让他们先行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后,这位狐狸精终于松了一口气,伸手揭下了遮盖在皮肤上的那个肤色贴片。这几天活动期间,他一直用它遮掩着脖颈上那抹鲜红刺眼的印记——那是他家α留下的专属痕迹。魏婴戏称这是一个“小把戏”,或者是“潜在的诱饵” ,用来转移粉丝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不要过分关注他身上那处暧昧的部位。
尽管他晚上总是骄傲地展示着那个对两人意义非凡、象征着深厚爱意的标记,但网络上至今还有人在闲谈揣测,为何他“至今”还没有被正式标记.
魏婴不得不承认,第一次的时候简直痛得要命,蓝湛的咬合力实在太强了。那一晚,他如初生幼狐般的哀嚎声就是最好的证明,第二天有多少人知道了昨晚发生了什么,简直可想而知.
至于怀孕的事,他倒是不怎么担心。他深知总会有一些负面言论质疑他与那位受人敬仰的蓝氏二公子之间的关系,但他坚信,绝大多数粉丝会保护和支持他们。况且,他身后还有经纪公司、朋友以及家人们作为坚实的后盾.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他实在没什么可恐惧的.
诚然,他承认,当那天向经纪人和蓝启仁坦白时,他确实像个小孩子一样躲在蓝湛身后哭得稀里哗啦,生怕被责骂。但他的α始终挡在他身前,毅然扛下了一切,为了他和孩子据理力争,尽力安抚那位处于盛怒边缘、却也只是想维持秩序的叔父和那位可怜的β经纪人.
从浴室出来时,魏婴已经平复了之前在车里那阵突如其来的胀奶感,也压制住了那股被对方狠狠占有的强烈渴望。刚走出门,他便被突如其来的怀抱惊得轻跳了一下。
夜色已深,他实在太累了,床榻的柔软触感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蓝湛?”
蓝湛没有回答。相反,这头龙又开始像在车上那样嗅闻着他的颈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凸起的龙角,以免伤到这只狐狸精;与此同时,他那条幽蓝色的龙尾在地面上不停地摆动,显示出主人内心的焦躁与执着。
“蓝湛,你怎么了?”魏婴嘟起嘴,伸手抚摸着爱人的胸膛,“从昨天起你就一直闹别扭,是因为压力太大吗?”他将小脸贴在对方的龙头上,轻吻着那些触感冰冷的龙角,“好了,我们睡觉吧,蓝湛。”
魏婴体内的Ω本能正不安地躁动着,但在感受到蓝湛身上那股刻意加浓的信息素时,又满足地发出咕噜声.蓝湛显然是故意的,他要让爱人的感官彻底被自己占据,无法去关注外界的任何事物.
这就是他的α,哪怕只是想得到爱人的全神贯注.
就在他快要在那宽阔的怀抱中睡去时,魏婴又惊颤了一下——蓝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在他的臀部重重地拍了一记。魏婴讨厌这种惩罚,他曾经抗议过,但今天,他却任由对方的手掌在那处随心所欲地揉捏,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他的胯部,将他压向自己.
那双唇被用力地捕捉、掠夺,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野。直到蓝湛大发慈悲地让他喘息几秒,魏婴才勉强从那令人窒息的亲吻中获得了一丝空气,却又立刻被拖入更深沉的渴望之中.
魏婴双腿发软,不得不撑住床头柜,以免撞到肚子,虽然几条尾巴也发挥了一点保护作用。他感觉到蓝湛的大手握住他的臀瓣向两边分开,接着,蓝湛的舌尖探入了他那甜美的穴口,而那里正渴望地迎接着他的侵入.
这位α的舌头带着出其不意的坚定,探索着他的深处。魏婴双手掩唇,硬生生地将喉咙深处那声尖锐的呻吟压了回去。
这还是第一次。
这是那条龙第一次除了手指或肢体外,用其他方式触碰那里.
天呐,他要晕过去了吗?这种感觉该死地美妙。
“蓝……蓝湛!”他尖叫道,眼中泛起泪花。当蓝湛的右手伸进他仅剩的那件衬衫里时,他又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他的睡裤和内裤早已不知散落在房间的哪个角落。蓝湛的手指开始摆弄他那挺立的乳尖。
“蓝湛……”他带着明显的委屈抽泣着,当α的呼吸喷洒在他那隐藏在长发下的敏感耳廓旁时,他又猛地颤抖了一下。
“你变得好湿,可爱的小Ω。”
魏婴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嘴唇,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便开始刺痛他那孕育着幼崽的腹部。那感觉或许并不源自那里,但他清楚地感觉到,仅仅是听到他家那条龙的α声音,就让他变得更加顺从,身体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意外地再次分泌出了乳汁。
不!他又在泌乳了!
这在发情期泌乳根本不正常吧?!
按理说,胸口那东西不是应该等以后快生下小崽子时才会出现吗?
“我……我根本控制不住。”他像个孩子一样抱怨着,当一阵痉挛席卷全身时,他猛地弓起了背。
α将脸埋入他漆黑的发丝间,贪婪地吸吮着他那诱人的气息.
随着那缓缓进入他心心念念的私密深处,魏婴紧紧抓着蓝湛的手臂,因为那种被撑开和被侵入的异样感而微微发颤,他咬住下唇,死死闭上双眼。
“我美丽的Ω。”蓝湛声音沙哑地低喃。
“我……我们要不要停下来……不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事是不是好主意,”年轻的Ω紧张地说道,当感受到对方小幅度地抽送时,他又发出细碎的呻吟。“这……这真的可以吗?我还没请教过温情……”
当那动作虽然缓慢但越发深入时,魏婴将自己紧紧贴向α的胸膛。“距……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你会没事的,我知道该怎么做。”
“真……真的吗?”当蓝湛将他抵在墙边,让他远离床头柜等任何可能伤到幼崽的地方时,魏婴又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阿…α"
魏婴轻轻摇了摇头,感受到对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肚子,一股酥麻感瞬间涌上,让他呼吸变得沉重,只能窒息般地喘息着。“我……我得更加小心才对,但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我……我感觉好热.”
仅仅是一个轻柔的唇瓣摩挲,就足以让这个红发的Ω变得更加湿润。他逐渐沉溺于伴侣的魅力中,开始回吻对方,仿佛给那条龙下了一剂迷药。
魏婴很爱这些吻,但为了他们三个人的安危,如果想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保持理智去完成那些承诺,他们就不能太放纵.
可他觉得如此被渴求着……他想要他的α彻底填满他.
这感觉真奇怪.
就好像发情期彻底接管了他们两人.
等一下……
“你……你是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的唇封住了.
羞愧难当的Ω在听到门外那阵敲门声时,背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月神在上,求求你让门锁住吧。”这位可怜的、怀着孕的狐狸精在心中几乎要尖叫出来。
蓝忘机仅仅是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威胁的喉音,便让外头的人不敢再有丝毫造次。是的,毫无疑问,他的α正处于发情期,而这因为怀孕带来的激素波动,更加剧了他体内躁动的本能.
两人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充盈了整个空间。这般亲密的贴合让这对伴侣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那条龙的獠牙不时轻轻擦过他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仿佛在不断承诺着接下来的狂欢。
青年纤细的双手被对方压在墙上,不仅被高大的身躯禁锢,还被那条标志性的抹额束缚住,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魏婴拼命克制,却怎么也止不住那溢出的呻吟。每当蓝湛给予他那些美妙的触碰,他就彻底融化了.
随着对方愈发深入且精准的撞击,他禁不住向后弓起背脊。在经历了那些高强度的训练和表演后,他没想到自己的蓝湛用这种方式安抚他,竟是如此令他沉沦。
原本为了腹中的小崽子,他一直强迫自己不要过度劳累,但此时此刻,那种灵魂深处的释放感实在太令人慰藉。
当他终于在α的手中射出精髓,感受到对方也在他体内尽情释放时,他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低吟。他无力地将那光洁的额头抵在墙面上,大口喘息着。
连同他那几条狐尾也没能幸免,染上了一点点痕迹。蓝湛看着伴侣那红肿且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了然对方想要什么。于是,他不再急躁,细碎的吻如雨点般落下,随即将对方抱起,带回床中央.他玩弄着那对早已湿润不堪的乳尖,逗弄着已经陷入迷离的伴侣.
“不……不要!”魏婴猛地惊醒,双颊红得仿佛要滴血,试图推开身上的α。“不……我们不能继续了,外面还有很多人,光说我们在休息是不够的。”
其实,这只是魏婴的借口。因为即便他怀了孕,即便他平日里表现得多么叛逆挑衅,只要被那条龙用那种强硬又不失温柔的方式占有,尤其是在这能让蓝湛看清他所有表情的姿势下,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他总是会感到害羞.
哪怕已经过去了几年,那种羞耻感依然存在,更何况现在他们身处危机四伏的酒吧,随时都有人闯入!
α专注地歪了歪头,魏婴觉得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得让他心颤.
“别抗拒,Ω。”当那依然坚硬的炽热再次挤入体内,撑开每一寸紧致的墙壁时,狐狸精满足地呻吟出声。它深深地埋入,让魏婴在最初的几次撞击中就彻底迷失了自我。真的太舒服了。“你真是个好Ω ,对你的α来说,真是再好不过了。”魏婴双眼含泪地应和着,在他那个好色的男人的摆弄下,他再次渴望着被他狠狠占有.
那条深蓝色的龙尾缠绕着爱人的身躯,狐狸精的九条尾巴则铺在身下,仿佛一层柔软的衬垫.α在占有时“稍微”克制了一点力道,但他伴侣的皮肤实在太娇嫩、太诱人了,让他陷入了一种复杂的心态:究竟是该温柔呵护,还是该在那雪白的画布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红色印记?
去他的,他当然要留下印记。
魏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破碎的名字从唇齿间溢出。他那湿润晶莹的目光无法聚焦,只能模糊地看到头顶的天花板,双手死死抓着被褥。而他的α将他那双苍白的双腿架在肩上,精准地撞击着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继续着自己的“任务”,轻咬着伴侣腹部附近的区域,在那上面留下充满爱意的舔舐,仿佛是在与那个尚未成形的小崽子打招呼.
蓝湛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看着Ω精疲力竭的眼神,再次将他揽入怀中,让对方趴在自己胸口,双臂稳稳地托着他的前臂.
“别睡,宝贝。”
“嗯?”
Ω的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惊诧的呢喃.α配合着骨盆的摆动,在那红肿的臀瓣间磨蹭,得益于之前数次射精带来的极致扩张,对方轻易地便再次深入到了最深处.
床已经乱成了一团,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争。床单凌乱不堪,枕头散落在地,木床架不断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庆幸这附近没有其他房间,因为他们住的是长廊尽头的客房。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担心着楼上楼下的“邻居”。
"α“色鬼”就再也无法用那迷人的低音与他交流,只能通过低吼来宣泄本能了.
“蓝……蓝湛!不要……啊!α,宝宝,记得……记得……宝宝!α!”魏婴的身躯在一次次撞击中颤栗不已,他紧紧闭上双眼,头颅后仰。“你叔父可能会来,蓝湛!”
Ω感到一阵眩晕,不仅是因为被对方撞击敏感点的销魂感,更是因为房间里那浓郁得令人窒息的α费洛蒙.
这整层楼恐怕都能闻到他家α发情的气息了.
“你会弄死我的!”他气喘吁吁地叫喊着,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啜泣。“α,你会弄死我的……这种感觉太好了——”蓝湛再次吻住他,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唔!”
那条龙早已被α的原始本能蒙蔽了双眼,他只想再次结成伴侣印记,根本不在乎他是否怀着孕,他只想让他拥有这一切。
早已将锋利指甲深陷进α胸膛的魏婴,在感觉到伴侣在自己体内再次膨胀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α托着他的腰身,让他无法坠落.
“蓝……蓝湛!”
α再次将精疲力竭的伴侣平放在床垫上,亲吻着他那湿润如月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他察觉到对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嘴里还在说着胡话。
至少,这平息了他α内心的狂躁,至少暂时如此。因为这仅仅是发情期的第一个“结”,后面还有两个.
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 Ω用一只手臂遮住双眼,随着 蓝湛 肆无忌惮地舔舐着他胸前溢出的乳汁,并不时用另一处的坚硬猛烈冲撞、震得身下的床垫剧烈晃动,他忍不住发出阵阵绵长的呻吟。
“那应该是给你儿子留的,你这个变态α。”
“说是这么说,但现在,它只属于我。”
蓝湛 紧紧扣住他的双臂,不让他彻底躺平在床垫上;尽管 魏婴 的双腿紧紧盘在α的腰间,他依然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润。
每当那双薄唇离开,去换取急促的呼吸时,魏婴 都会在那位年长者充满侵略性的吻中,沉沦地索求更多。
身为九尾狐的 Ω在抵达顶峰的那一刻,尖叫出了他α的名字,将精华尽数泄在了自己与龙族的腹部之间。怀孕让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不仅兴奋得快,而且让他挫败的是,他发现只要对方稍微触碰一下,自己就会情难自控地丢盔弃甲。
蓝湛 的大手抚过 Ω的小腹,敏感的触感让 魏婴 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弓起。
他至今仍记得与对方的第一次,记得自己的那点青涩是如何被那双锐利獠牙、眼神深邃的雄性一点点剥夺,也记得当初得知他已被标记时,虞夫人那惊天动地的怒吼,瞬间引来了家族所有人的侧目。
而这一次,当他们得知即将有新成员加入两个家族时,他几乎已经预见到了那即将重演的混乱。
“你在最后几场表演里美极了。”龙族在耳畔低声嘶吼,滚烫的手掌极其缓慢地滑过他的大腿,激得他浑身战栗,“你的味道如此迷人……简直让我沉醉。”当 蓝湛 那湿热的舌尖划过他的颈侧时,魏婴 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感到自己在那人面前显得无比渺小。“为什么我能拥有这么迷人的 Ω?无论你是独自一人,还是与我们在台上表演,人们的目光总离不开你,更别提看着你那动人的身躯,伴随着九尾狐的尾巴扭动时……” 蓝湛 肆意揉捏着 Ω的臀瓣,重新开启了节奏有些紊乱的冲撞。当看到他那高贵的王子脸上浮现出时而欢愉、时而哀求的表情时,α露出了狡黠的微笑,“能将你这具美好的躯体占为己有,真是天大的福分。”
“α…” 魏婴 紧咬下唇,承受着那在湿润而红肿的穴口与对方坚硬之物碰撞间,所带来的快感,忍不住抽泣出声。
“你在舞台上没戴眼罩,差点就失明了吧,魏婴?” 魏婴 点了点头,紧紧抱住 蓝湛 的背,指甲深深嵌入了金眸男子的后背。“你用那甜美的双唇咬着眼罩的样子真是性感极了,即便如此,你竟然还敢向我们所有人道歉。”
事情的起因是,在最后一场表演中,魏婴 没能及时戴上盲眼罩与他的α合奏,这让他因为长时间的排练而倍感烦躁,于是干脆将眼罩含在了唇间,像个该死的小宠物。
尽管他在心里骂自己愚蠢,但在观众眼中,那动作却极具诱惑力。网上肯定少不了对他的污言秽语,甚至可能已经有人在幻想将他从伴侣身边夺走。
蓝忘机 深知这一点,正因如此,他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嫉妒。
“α!”当 蓝湛 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在他耳边低语时,魏婴 哭喊着求饶,那尖细却偶尔沙哑的嗓音,让龙族为之痴迷。
九尾狐的身躯大半都悬在床边,仅靠着被 蓝湛 支撑的那条手臂维持,双腿一条陷在被褥中,另一条悬在半空,这让他能更深切地感受到 Alfa 的勃发,那极致的快感令他惊叫连连。
当感觉到体内被伴侣的液体彻底填满,看到那顶端挂着的一丝白浊,以及那处向外溢出的涓涓细流时,他泪眼婆娑的双眸微微睁开。
只剩下最后一次结结实实的撞击,那一刻,他体内的 Ω本能彻底苏醒,夺走了掌控权。
蓝湛 再次舔舐着他的唇瓣,只用前端逗弄着那紧致的入口,看着 魏婴 因为无法完全占有而嘟起嘴的样子,他听到了伴侣发出了最为销魂的呻吟,同时,他伸手轻拽着对方的狐狸尾巴。
那处粉嫩、紧致且湿润的褶皱,正是他最沉迷的地方。
年轻的 Ω毫无退路,只一记深重的挺入,便让他再次惊叫出声。
那双眸子迷离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这全领地最令人垂涎的 Ω,终究是他的了。
“喜欢吗,魏婴?感觉好吗?”
“感… 感觉… 很棒…”他试图在泪水中吐出字句,口中不时溢出低吼与甜腻的呻吟。
“我好几个小时前就想把你吃干抹净了,魏婴。你不知道有多想……” 魏婴 再次呻吟着仰起头。蓝湛 调情般地在他身上留下些许牙印,“困在那紧身裤里的时候,我难受得要命……因为在公共场合不能碰你,但我有多少次渴望将你占有,看你穿着那身衣服,把你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我根本不在乎……哪怕有百万人看着我们,我只想把你变成我的。”
“α…”
“接纳我,Ω。全部。”
当感觉到标记被α的獠牙再次刺破时,魏婴 再次弓起了背,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彻底失去了力气。
“都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这可不是吃宵夜的时候。”
那只小狐狸精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晃了晃身后蓬松的尾巴。既然他和肚子里的小家伙都饿了,那他才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抓到什么就吃什么。于是他晃了晃手中的薯片,气势汹汹地威胁着他的 α:
“管它什么凌晨四点,蓝湛,我们饿了!”
“现在还没到孕期嘴馋的时候,别闹,” α摇了摇头,顺手从那娇小的伴侣手中偷走了一片薯片,“而且,这东西可没什么营养。”
“我的薯片!” 魏婴扑向对方想要抢回心爱的食物,但折腾了一会儿就累了,最后软绵绵地趴在对方赤裸的胸膛上,委屈地嘟起了嘴,“蓝……蓝湛……”
“嗯?”
“我……我觉得明天的同行表演上,大家看我的眼神肯定会很奇怪,” 魏婴噘着嘴坦白道,“要是看到我走路的样子……”
“他们要是看到你走路的样子,只会明白我给了我心爱的妻子和我们的孩子多少、多少的疼爱,” 蓝忘机回应道,轻轻吻了吻伴侣那肉乎乎的脸颊,“但如果他们的碎嘴让魏婴感到不适……他们就会知道,为什么我是你的 α。” 魏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那可爱的嘟嘴表情依然挂在唇边。
“蓝湛!别去吓唬粉丝们。”
“我很感谢粉丝们的喜爱,” 蓝忘机坦率地说,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微笑,“但我并不爱他们,我只爱你们。” 说完,他在那羞红了脸的小狐狸精唇上轻啄了一下,“如果我们要去的话,明天你会坐在我身边吗?”
“嗯……除非你给我很多、很多疼爱。还有我的薯片。” 小狐狸精歪着头思考了一下,随后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察觉到对方金色眼眸中闪烁的异样光芒,怀疑地问道:“等等,什么叫‘如果我们要去’?蓝湛?”
“魏婴,我们的孩子需要再来一次按摩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问句。看着伴侣那双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羞愤的红晕,那条龙族仿佛在内心低声轻笑。
“不、不,等等!” 当对方猛地欺身压上来时,他尖叫出声。
魏婴其实很享受在孕期被自己的 Alfa 狠狠疼爱,哪怕面对那条龙族执拗而强悍的体力时,他总是忍不住求饶。








